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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没有反应。
贺敏识不再问了。
春衫轻薄。贺敏识抚摸青衫下仍然跳动的脉搏时,产生了一种隐秘的轻松感:他有时不知道如何面对年青的爱人,被你那双清亮的眼睛注视时,许多无法诉之於口的隐秘情思,在这份赤诚坦荡前,都平白地显得阴湿了;然而他也无法做到与对方一般地朗月照怀,那太疏远,不是他想要的进退分寸。
贺敏识试探般地凑到衣料领口外那段白皙的肩颈轻轻舔弄,随後又咬了一下。你年纪轻,体温偏高,皮肤又过於柔软,他没用力,怕真的咬出血痕来,然而那点欲火焚横的渴望却反复烧灼着理智的一綫细丝:青衫已被他扯得凌乱,扣拢在一起的衣襟已堪堪散开,露出一片柔软桃脯。——即使是双性人,你的女性性徵发育得也并不算很好,然而那两点细腻平坦的乳晕却偏惹人怜:贺敏识俯身下去,吸吮舔弄那一点胭脂顔色,直舔弄得那片乳晕勃作小颗挺立红豆,俏生生地立着,方才心满意足作罢。
“清霜这里好小,一只手竟能握拢过来。”
贺敏识的语气像是含笑,然而一双眼瞳却深阗阗的,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你因术法定格而惘然不动的面容:“等清霜往後和我成亲以後,怀上孩子,这里会不会因着孕育涨的大一些?……不过清霜想要几个孩子呢?哺乳几月后她们会不会学会叫你娘亲?”
“不行,我不喜欢清霜总对别人笑……即使是对清霜的妹妹也不行,仅仅是被别人看了去也不行。我不喜欢。”贺敏识声音很轻,额头枕在你後颈上,噙着你髩边垂落的一缕长发,抵在舌尖细细研磨着:“成亲之後可以在这两枚乳头上打两只金环吗?不会很痛,我会选那种很细的金环,穿在清霜的乳尖上,再系在细链子上。清霜往後会客要穿长长的裙子,遮住焊在床头的链子。清霜喜不喜欢?”
“清霜爲什麽不回答呢?”
年轻的咒术师好像才注意到自己的过失,拇指压在验梦枝上,轻轻地往下压了压。周遭气流无声地扭曲涌动,鸟雀微颤,你满脸恍惚,似乎又含着一分惊疑地想要转过头去,然而还没等那绺长发从贺敏识手中滑脱,验梦枝重又被他松回了原位:“原来清霜被人欺负紧了,面上是这样的神态。真是可爱。”
他嘴上説着欺负,神态却坦然得不见一点歉意。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小少爷柔软雪腮,几近痴迷地吻上那张连慌张都显得动情的脸:事发突然、成因不解,你失措之下眼瞳蒙了一层水雾,刚刚的那一霎回神,你想张口喊人,此时此刻却恰好便宜了贺敏识:他吻着那双柔软唇瓣,尤嫌不足,得寸进尺地衔着那寸软舌舔吻。若是寻常,他断无机会如此作弄你,然而此时此刻,却是一尝夙愿了。
“好窄,好浅。”即使是这个单独被隔断的时空里,被侵入的手指这样插弄甚至亵玩般地摸弄着喉管软环,你的身体仍然几慾乾呕,却只是把对方的手指绞得更紧:“才插进去几根手指,清霜就受不住了,以後圆房的时候,丈夫想使用这一处该怎麽办呢?这样娇嫩会被生生肏烂吧,第二天妹妹来贺新妇,宝宝会不会喉咙肿痛,连话都説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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