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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晓糖无法确定。

        章婕云平时太安静了，安静到让人难以揣测她的真实想法。

        她低头，看着手机萤幕上贺少云那几条简短却充满存在感的讯息，指尖冰凉。

        一直以来小心翼翼维持的平静水面，似乎因为这个意外的、微小的涟漪，而隐隐动荡起来。

        她不知道这涟漪会就此平息，还是会逐渐扩散，最终触及她极力隐藏的秘密。

        握紧手机，她深吸一口气，将资料抱得更紧些，迈步走向教室。

        无论如何，生活还要继续，课要上，书要读，她只能更谨慎，更警醒，如同在边境的雪原上行进，每一步，都要踏得稳当。

        傍晚，她回到宿舍时，章婕云已经坐在书桌前听英文广播了，见到她，只是如常地点头微笑，说了声「回来啦」，便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彷佛下午走廊上那短暂的插曲从未发生。

        魏晓糖稍稍安心，却不敢完全放松。

        晚上八点五十分，她检查了好几次耳机是否连接正常，然後拿着手机轻手轻脚地打开宿舍门，转身走向寂静无人的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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