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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晓糖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细节。

        她知道，他能说的，只有这麽多。

        这就足够了。

        他回来了，这就足够了。

        抱了一会儿，贺少云松开她，目光瞥向茶几上那杯几乎没动过的牛奶，「还没吃晚饭？」

        魏晓糖摇摇头，又点点头，「不饿。」她低声说，随即又改口，「现在……有点饿了。」

        他笑了，真正的、带着暖意的笑容驱散了满脸的疲惫，「那正好，我也饿了，」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脏污，「我身上脏，先去洗洗。」

        魏晓糖重新热了简单的饭菜。

        站在锅灶前，听着隔壁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那声音单调而持续，却像一种温柔的节拍，将白日里那种悬空、紧绷的节奏一点点熨平。她手下的动作不疾不徐，热着饭菜。这顿饭菜和她中午食不知味咽下的那几口，似乎是同样的食物，此刻却散发着截然不同的香气。

        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贺少云走了过来，换上了一身乾净的军绿色背心和长裤，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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