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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晓糖没有接她的话茬,而是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铺直叙,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
「我是从海峡对岸的台湾来的,这一点,我从未隐瞒,贺少云知道,组织审查时也一清二楚。」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落在白嘉嘉脸上。
「至於我跟贺少云认识,也不是短短几个月,我们认识至少五年了。」
车厢里响起几不可闻的吸气声。
五年?这远比她们以为的要长得多。
魏晓糖抱着帆布包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起一层淡淡的白。
「至於我会跟他结婚……」她继续说道,声音里终於泛起一丝极轻微的颤抖,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我们当然是两边的长辈同意的。」
她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帆布包粗糙的布面。
「而我会休学,是因为身体因素,至於我为什麽会来这里……」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车厢里每一张神色各异的脸,最後重新定格在白嘉嘉那张写满了不信与挑衅的脸上。「也是因为,这里有我想见的人,有我想守护的生活。白医生,你可以质疑我的来历,可以怀疑我的动机,这是你的自由,但请你记住,婚姻不是儿戏,军婚更是神圣的,我和贺少云之间的感情,轮不到任何人用恶意的揣测来玷污。」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像一把柔软却锋利的刀,划开了车厢里紧绷的沉默。
「你说驻地是边防重地,贺少云身份特殊,正因为如此,我们更应该相信组织的审查,相信同志之间的信任,而不是捕风捉影,制造无谓的猜忌和对立,你今天说的这些话,伤害的不只是我,更是对贺少云判断力的侮辱,对组织程序的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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