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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主是个中年妇女，脸颊被寒风吹得通红，见他们停下，立刻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热情招呼：「热腾腾的马奶酒，驱寒最好！」

        温昕买了两小杯。

        液体温热，带着淡淡的奶香和发酵後的微酸，喝下去後，一股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

        「味道有点特别。」魏晓糖小口啜饮着，眉头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但挺暖和的。」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杯普通的热饮，像甜酒酿或热可可一样温和，但几口下肚後，一股陌生的暖流开始在四肢百骸里窜动。

        起初是舒服的，驱散了指尖的寒意，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

        可当她们离开热饮摊，继续在集市里闲逛时，那暖流却渐渐变得汹涌起来。

        魏晓糖觉得脚步有些轻飘飘的，像是踩在蓬松的云朵上。

        周遭的喧嚣——摊贩的吆喝、顾客的讨价还价、牲畜的鸣叫——似乎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朦胧而遥远。

        色彩鲜艳的编织品和银亮的刀具在她眼前晃动，光影交错，让她有些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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