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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停了真好，」魏晓糖喝了口奶茶，「今天想去哪儿？」

        温昕咬了口面，想了想：「今天也没车可以搭，不燃我们去附近的扎门乌德中央集市看看？」

        「好啊！」魏晓糖点头。

        吃完早餐，两人裹上厚厚的外套，推开宾馆大门走出去，冷空气扑面而来，但阳光带来的暖意让这寒冷变得可以忍受。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扎门乌德被一夜大雪覆盖的街道上。温昕和魏晓糖并肩走出宾馆，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空气清冽，带着雪後特有的乾净气息，虽然寒冷，却让人精神一振。

        「往这边走。」魏晓糖指了指东边的方向，「昨天小陈提过，中央集市离这里不远，步行大概二十分钟。」

        两人沿着被清扫出一条小径的街道慢慢走着。

        路边的房屋都盖着厚厚的雪帽，烟囱里冒出缕缕白烟，偶尔有裹得严严实实的行人匆匆走过，向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在这个边境小城，陌生面孔总是引人注目。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前方传来隐约的人声和牲畜的叫声。

        「应该就是那里了。」温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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