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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魏晓糖抬起头，随即笑了，「有一点……虽然知道不会有事，但每次他出任务，心里总会悬着。」

        「我懂。」温昕认真地说，「我爸以前出任务，我妈也这样。」

        「当军属的都是这样子。」魏晓糖轻声说：「嘴上说着习惯了，其实每次人一出门，心里那根弦就绷着，直到平安回来才能松开。」

        餐厅老板娘端来一盘刚出炉的烤包子，打断了略显沉重的气氛。包子外皮酥脆，内馅是羊肉和洋葱，热气腾腾。

        「多吃点，」老板娘用带着蒙古口音的汉语说，「冬天要储存能量。」

        三人边吃边聊，话题从边境生活转到温昕的大学生活，又转到小陈在部队的趣事，炭火噼啪作响，奶茶续了一杯又一杯，外面的风雪似乎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吃完饭已是下午三点，风雪又大了些。

        小陈看看天色，「要不今天就到这儿？这雪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咱们早点回宾馆安全。」

        魏晓糖也同意。

        回程路上，车开得很慢，积雪被车轮碾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温昕靠在车窗边，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世界，忽然有种不真实感——几天前他还在暖气充足的Ｓ市家里，现在却坐在边境的吉普车里，窗外是零下四十度的冰天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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