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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看着冷硬，其实心里热着呢。」魏晓糖转过头，对温昕笑了笑，眼里有温软的光，「就像这马，站在冰天雪地里，心里装的却是草原和远方。」

        车子缓缓驶离广场，温昕回头看了一眼。青铜骏马在後视镜里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雪雾中。

        他忽然觉得，这个边境小城，似乎没有刚来时那麽冷了。

        小陈专注着前方路况问：「接下来去哪？要不去市场逛逛？虽然冬天东西不多，但有些牧民手作的皮货挺不错的。」

        「好啊！」魏晓糖点头，「给院里几个嫂子带点礼物。」

        车子驶向城东的露天市场。

        说是市场，其实就是一片用铁皮和木头搭起来的简易棚区，摊位稀稀落落，大多卖的是风乾肉、奶制品和手工皮具。

        寒风从棚子缝隙钻进来，摊主们都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魏晓糖在一家皮货摊前停下，拿起一双绣着传统纹样的皮手套仔细看。

        「这个好看。」她转头问温昕，「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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