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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喝吗？」贺少云问。

        「嗯，喝了整个人都暖起来了。」她把包子掰开，热气立刻冒出来，便把其中一半推到他面前，「你也吃，等一下还要帮我提年货。」

        「你自己吃。」

        「那就多吃一个。」她把另一个包子也往他那边推了推，「今天你是搬运员，要先补充体力。」

        贺少云看了看她：「那你呢？」

        「我负责挑东西，工作也很重要。」

        贺少云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没再推辞。

        他拿起包子咬了一口，羊肉鲜香混着面皮的甜味在口中散开，确实好吃，魏晓糖也低头喝汤，热汤下肚，脸颊渐渐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暖意染上了颜色。

        店里人声嘈杂，蒸笼的热气、食物的香气、客人交谈的声响，混成一种踏实的热闹。他们坐在角落，慢慢吃着早餐，偶尔商量清单上的东西该去哪个摊位买。

        吃到一半，魏晓糖把清单递给他，「你帮我记着，面粉、糯米、猪肉、粉条、红枣，还有春联和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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