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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摊主是位脸庞皴红的大婶，利落地过秤、装袋，用带着浓厚乡音的话夸道：「小伙子会挑！都是今早刚从地窖里起出来的，甜着哩！」

        贺少云接过沉甸甸的塑胶袋，指尖传来蔬菜冰凉坚实的触感，转身，发现魏晓糖正看着他，围巾上方的眼睛弯弯的，里面盛着一点点笑意，还有一点点他看不太分明的、柔软的东西。

        「把关完毕？」魏晓糖拿出手机扫了摊位上的付款码，声音裹在围巾里，有些闷，却很清晰。

        「嗯。」他点头，提了提手中的袋子，那点莫名的责任感悄然转化为一种微小的、踏实的满足，「应该……还不错。」

        「那就好。」魏晓糖重新挽住他的手臂，力道依旧很轻，却彷佛比刚才更坚定了一些，「走吧！再去那边看看乾果，听说这家的杏脯很好。」

        他们再度融入熙攘的人流。

        寒风依旧从摊位间急促穿过，吹得红纸春联哗啦作响，空气里交织着各种复杂而浓烈的气味。

        「清单上还有什麽？」他问。

        魏晓糖翻开清单，逐项念给他听：「猪肉、粉条、红枣、杏脯、春联、窗花，嗯……蔬菜也买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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