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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也要戴吗?」
「你要去院子就戴。」
魏晓糖笑着应了。
贺少云推门出去,冷风立刻灌进来,她缩了缩肩,看着他踩着积雪走向营区,军靴在雪地上留下两行深深的脚印,没多久便被飘落的雪重新覆上一层。
屋里安静下来。她把门关严,添了一根柴,才开始收拾早饭後留下的碗筷。
水壶烧开时,窗玻璃上结着一圈白雾,她用袖口擦出一小块清晰的地方,望见院子里那张草帘被雪压得微微下陷,旁边的白菜只露出几片深绿的叶尖。
她记得贺少云说过,雪不能积得太厚,否则草帘底下透不进气。
於是她穿上羽绒大衣、戴好手套,拿了把小木铲出门,把草帘上的积雪轻轻拨开一些。
风比早上更硬,雪粒打在袖口上,带着细细的凉意。
她只待了片刻,手指便开始发僵,便照着贺少云教她的法子,把草帘边缘重新压好,没有多逞强,转身回了屋。
炉火把手套烘得暖起来时,她才发觉自己心里也踏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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