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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晓糖这才意识到自己话里的联想，脸颊微微发热，「不是……只是觉得像。」

        「像就像。」他没追问，目光重新落回那些麻雀上，「这儿没点心铺，但有食堂，早饭应该备好了，馒头小米粥，管够。」

        他语气寻常，像在陈述巡逻路线一样自然，魏晓糖心里却松了一下。

        她点点头，最後看了一眼那几只在雪枝间腾挪的小影子，它们不畏寒，在这片素白严整的天地间，执拗地划着属於自己的、活泼泼的生命线。

        贺少云已经转身，准备下了望台，「路滑，跟着我的脚印。」

        魏晓糖跟在他身後，踩着他来时踏实的阶梯，木阶吱呀轻响，雪沫被靴底带起，落在前一级的凹陷里。

        她低头，看见两行脚印一深一浅并列延伸上去，此刻又挨着，一阶一阶重叠着下来。

        回到地面，营区的声响更清晰了，扫雪的战士们三两成群，呵出的白气团团上升，有人朝贺少云喊了声「军长」，他抬抬手示意，脚步没停。

        「直接去食堂？」魏晓糖问。

        「嗯。」贺少云走了两步，却又顿住，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个什麽，递过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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