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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他是担心她，可她也需要走出温室，找到属於自己的价值与道路。

        「那不是受苦，少云哥。」她轻声说，目光却很坚定，「那是我想做的事。以前我只想着毕业找份安稳工作，可经历了这些事……我好像看清了一些东西，我想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哪怕力量很小。」

        贺少云看着她。

        讯号不稳，画面卡顿了一下，她清亮的眼睛在萤幕上定格了一瞬，那里面有种他熟悉的柔韧——就像当初好几次被魏语嫣和楚香香明里暗里排挤欺负受了委屈，明明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肯让泪落下时的模样

        他忽然想起爷爷前两天在电话里说的话：「那孩子心里有团火，闷着烧不如让她找个方向烧出去。你护得住她一时，护不住她一世的路。让她试试，贺家总归是她後盾。」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电流细微的滋滋声。

        良久，贺少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妥协，又像是灵光一现。

        「如果……你一定要去……」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斟酌着，「地点让我来安排。」

        魏晓糖怔住。

        「我驻地附近有几个边境村镇。」贺少云继续说，语气仍旧硬邦邦的，却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让步，「条件比内地一些偏远山区要好些，至少交通、通讯、医疗都有基本保障。当地驻军和村镇关系不错，必要时能照应到。」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她：「在那里，我能离你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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