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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务局和工商局的联合稽查持续了两周。
贺少云最终还是让上面的人高抬贵手——不是为了魏祯,而是不想让魏晓糖为了自己的父亲难过。那个傻姑娘,即使被伤得那麽深,骨子里仍存着一丝对血缘的牵挂。
最终报告出炉。
魏祯的公司确实存在几笔境外资金流向不明确的问题,涉及金额不大,但程序瑕疵明显。
罚款、补税、限期整改,一套流程走下来,足够让那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小公司元气大伤,却也不至於彻底倾覆。
这是贺少云划下的底线——让魏祯付出代价,但不让魏晓糖背上「父亲因己入狱」的心理枷锁。
至於魏雨嫣那边,由於关键证据不足,加上她未满十八岁,司法机关最终决定不予起诉,转为训诫与责令监护人加强管教。
贺家动用了些关系,确保这个结果不会被轻易推翻,但魏雨嫣的名字终究在相关部门留下了记录。
贺老爷子得知後,只淡淡说了句:「年纪小不是免死金牌,该学的教训还是得学。」
远在边境驻地的贺少云,在一个难得的休整空档,拨了视讯电话给魏晓糖。
讯号时断时续,画面偶有延迟,但当魏晓糖的脸出现在萤幕上时,贺少云觉得连日训练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
她靠在床头,背後是贺家大院客房那扇雕花木窗,窗外可见积雪的屋檐,气色比上次见时好些了,脸颊有了点血色,只是仍显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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