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从大年初一清早开始,门铃与拜年的寒暄声便未曾断绝。军区大院里住的,多是与贺老爷子相识数十年的老战友、老部下,或是贺家、温家在军政两界的故交。
人们穿着簇新的衣裳,提着精心准备的礼盒,脸上洋溢着节日的喜气,踏着院中尚未清扫乾净的残雪而来。
贺老爷子一身深蓝色的中式棉袄,精神矍铄地坐在客厅主位的太师椅上,接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问候与祝福。
贺少汶与温昕则担起了招待的责任,迎客、送客、斟茶、寒暄,礼数周全,进退有度。
大厅里始终弥漫着茶香、菸草味,以及各种点心瓜果的甜香,热闹得几乎要将屋外的寒意全然驱散。
魏晓糖因身体尚未复原,大多时候只是静静地坐在客厅角落那张铺了厚软垫的单人沙发里
桂云婶体贴地在她手边的小几上放了一杯红枣茶和一碟易消化的糕点。
棉花糖似乎不喜这过分喧闹的场面,一早就不知躲到哪个安静角落去了。
她像一个安静的旁观者,看着这幅属於贺家、属於这个大院、也属於某个特定阶层的生动年节图景。
来客们言谈间多是时局、工作、子弟前程,偶尔也会将目光投向她,带着或明显或隐晦的打量与好奇,但很快又会在贺老爷子不经意的几句带过,或贺少汶淡然转移的话题中,礼貌地移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