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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的阳光炽烈，晒得地面发白，但她脚步轻快，几乎是小跑着穿过空荡荡的操场。

        贺少云看见她，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他接过她手里的箱子，放进车後座。

        「都整理好了？」他问。

        「差不多了。」魏晓糖坐进副驾驶座，关上车门的瞬间，车内的凉意让她舒了口气，「剩下的下周末再来拿。」

        贺少云发动车子，吉普车缓缓驶离学校。

        魏晓糖回头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校舍。

        红砖墙、铁门、旗杆上飘扬的国旗——她在这里度过了一整个学期，教孩子们识字、认星星，也从孩子们那里学到了最质朴的善意和韧性。

        「舍不得？」贺少云的声音传来。

        「有一点。」魏晓糖转回脸，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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