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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还在吹，带着远处牛羊隐约的哞叫，但车厢内的世界彷佛静止了。

        他稍稍退开，额头却仍轻轻抵着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该哭的时候就哭。」贺少云说，语气软了下来，「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强撑。」

        「我好了。」她说，抬起脸看他，眼睛还红着，但眼神已经坚定了许多，「我们去看房子吧！」

        贺少云看着她，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好。」

        车子重新发动，继续朝着营区方向驶去。

        这一次，车厢里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魏晓糖开始问起房子的细节——窗户有多大，炕道留在哪里，院子里能不能种菜。

        贺少云一一回答，语气平静，但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朝南那间房的窗户，我让他们做得大些。」他说，「采光好，你看书不伤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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