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两人取了早餐,在食堂角落找了位置坐下。
馒头松软,豆浆浓醇,腌菜爽脆中带着微微的辣,是边境特有的风味。魏晓糖小口小口吃着,听着旁边几位老师聊班上学生的趣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上午九点,魏晓糖正在宿舍里整理房间。
她换了床单,将书桌上的教案叠整齐,又给窗台上那盆耐寒绿植浇了水。这盆植物是学校里一位蒙古族老师送的,说是能在边境的寒冬中存活,象徵着坚韧。叶片被她擦拭得很乾净,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墨绿色光泽。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低沉而有力,与镇上常见的拖拉机或摩托车声音截然不同。
魏晓糖走到窗边,看见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学校门口。
车身沾着长途跋涉的尘土,轮胎边缘还嵌着未完全融化的雪泥,车门打开,贺少云走了下来。
他穿着便装,深色夹克和长裤,身形挺拔如松。
十多天月不见,他似乎瘦了些,脸部轮廓更加分明,下颌线条紧绷,但眼神依然锐利沉稳,像边境天空下屹立不倒的山峦。
他抬头望向宿舍楼的方向,阳光落在他肩上,为他整个人镶了一道金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