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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天色渐亮，校园里开始有了动静，几个住校的学生从宿舍楼走出来，穿着统一的校服，书包在背上晃荡。

        他们三三两两走着，交谈声透过窗户传进来，是魏晓糖完全听不懂的方言，语速快，音节短促有力。

        「他们在说什麽？」魏晓糖忍不住问。

        刘雨欣侧耳听了一会儿，「好像是讨论昨晚的电视节目，这里的孩子平时在家都说蒙语或当地方言，只有上课才说普通话。」

        魏晓糖若有所思地点头。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在台湾，学校里推行国语，但回家後和外婆还是用闽南语交谈。

        语言不只是沟通的工具，更是身分的载体，情感的纽带。

        六点半，两人离开食堂，走向教学楼。

        四年级教室在一楼最东边的房间，魏晓糖在门口停下，透过玻璃窗往里看——教室比她想的大，摆着二十多套木制课桌椅，有些桌面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字。

        黑板是墨绿色的，边角有些掉漆，上方贴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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