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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红得还是很厉害。看来不光是害羞,之前闭着眼睛不能睁也忍得够呛。
镜头一切,以为自己在跟丈夫欢爱的小妈已经顺从地被扒得精光,被摆弄出一个母狗的跪趴姿势让继子玩弄后穴。段馥既要配合扩张放松,还要说台词,手漫无目的地在床单上乱抓。
“老公,你以前都不玩这里的……”
“你这里可不像是第一次。”韩蜇三根手指快速进出着,突然重重在肠道里按下来,“给野男人玩过吗?”
“唔,没有,自己、自己弄,用梳子插,好舒服,老公快点进来——”
“贱货。”韩蜇开始入戏了,眼睛不自觉开始泛红血丝,“屁眼都要挨肏,贱不死你。”
他重重掌掴了几下臀部,感觉有点发红见好就收,剩下的让后期去配音。但手很难管住,只好掐着段馥的腰,每次肏进去都逼他往后迎合,干得交合处“啪啪”作响。
“老公,老公好厉害,好舒服……老公,下面也要,小屄也想被老公的大鸡巴肏……”
韩蜇拿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梳子,是那种梳长发的圆柱状梳,把手是布满花纹的柱形,这东西插到屁股里不会好受到哪里去,也不知道哪个鬼才会用这玩意自慰,编剧一看就知道不仅没有性生活,还很没有常识。
但镜头还在拍,因为他犹豫一下打断,段馥又要重新受一次罪,他只好将性器调整角度插进屄穴,假装梳子在肛口打滑,一边缓慢地进入,一边打了段馥的屁股几下。
“夹紧点。”他自作主张加了词,“掉出去就肏死你。”
梳子把手整根没入肠道,韩蜇尽可能让它不在里面转动,不让花纹硌到脆弱的肠壁,同时深深浅浅地肏着下面的屄,转移段馥的注意力。段馥带着一身汗,性器贴在腹部喷出一股尿和体液混合的水柱,阴部坠下珠串般的粘液。他像濒死的野兽咬住枕头发出绵长的低吟,颓然趴在床铺上,任由两口穴骤然空虚,涌出韩蜇内射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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