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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廷的圣血容器呢？」修开口了，声音低沉、磁性，却冰冷得如同没有温度的金属，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

        「回长官……根据情报，教廷似乎提前预感到了大清洗，在我们的机械部队包围前，将核心的圣血容器——也就是那位被称为治愈天使拉斐尔，秘密转移进了地下圣脉中枢。」副官低着头，冷汗顺着额角砸在地板上，「属下无能，圣脉中枢有古老的教廷结界与神圣天网双重保护，我们暂时……未能破开。」

        修抚摸圣徽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地颤抖的副官。阳光照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将他的眼窝没入一片晦暗的阴影之中。

        「未能破开？」修重复了这四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

        「长官息怒！」副官砰地一声将头叩在地板上。

        「元老院那边也在施加压力！支持扎克的那派元老认为您的大清洗过于激进，动了他们靠机械进化收割凡人的根本。而支持您的那一派元老，企图借着先父葬礼的由头，强逼您在明天的圣光大典上与扎克打舆论擂台……两派元老似乎正企图联合教廷与天网，在明天对您进行弹劾……」

        「弹劾？凭元老院那些老朽腐烂的木乃伊么？那群老东西在该死的年纪不死，把年轻人的器官塞进体内，想以此获得永生……无法饶恕。」

        修冷笑了一句，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所谓上层权贵与神圣教廷的极度蔑视。

        他随手将手中的纯银圣徽抛出，银币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抛物线，嗒的一声落入了一旁盛满冰块的威士忌酒杯中。

        「教廷想借天使的圣血创造神迹来稳固信仰，而看似和我联盟的扎克想借教廷的手削弱我的兵权。」

        修一步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看似繁华、实则早已被他掌控在掌心里的云端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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